王进军和墨向阳都被惊着了，王进军骇：“墨大夫，是你教的？”

墨向阳挠头，“我没教啊。妈教的吧？”

王进军想了想还是信墨北能看懂，“小北，给叔叔念段呗，叔叔也想看。”

墨北再慢吞吞抬头看眼，微着念：“对于质朴的农村姑娘来说，恋爱是需要‘谈’的。怎么谈啊？她的眼睛耳朵更管用。她把自己对于男子的所见所闻放在心里仔细斟酌之后，事成与成大致就定来了。她们既像某些知识分子样缠绵悱恻，也像她们上辈母亲样对未来的伴侣无所知。她们听句就懂得百句。二十多岁的许家幺姑娘自己也说清楚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况，在自己的心里产了样个念头：除了父亲和姐姐以外，她需要有个志同合的人，和说说心里的话，同块儿并肩作战，去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农村……”

稚嫩清脆的童音疾徐念了两页，墨北放书，抬头微：“王叔叔？”

王进军又吃惊又钦佩看着墨向阳：“你儿子是天才儿童吧？你可得传授我儿经验，我回家也教教我们家小勇去。”

外面传来护士的大嗓门：“王大夫！人呢？来看病的啦！”

王进军才放过被问得晕头转向的墨向阳，抱着半罐茶叶跑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墨向阳和墨北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在墨北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乖儿子哎！”

墨北回亲：“乖爸爸哎！”

墨向阳大，干脆把墨北抱起来玩抛。父子俩玩了会儿，又亲亲热热贴了贴脸，墨向阳才坐来，让墨北坐在自己上，问：“小北什么时候认识么多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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