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罗桐在葬礼上的表现来看，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坐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说。

留仙山。牢笼最深处的囚徒睁开双眼，抬起头来，双手手指握成拳头，又逐渐松开。

“是谁？谁有？”罗友脸色煞白，“哦，我知道了，罗恭死前去见了他那个情人，难道在我们弄死他之前，他就把资料交给了韩非明吗？有可能……毕竟罗桐的儿子和他关系那么好，很有可能……”

大开的窗户就在他眼前。罗恭的笑声盘桓在耳畔。纸飞机几乎擦到他的衣角……

“小……小恭？”这是假的。是幻觉。罗恭已经死了。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

“你有什么资格提他的名字，你这个孽畜！”罗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杀完了你弟弟，下一个你是不是就打算杀了我？”

“是谁？谁有？”罗友脸色煞白，“哦，我知道了，罗恭死前去见了他那个情人，难道在我们弄死他之前，他就把资料交给了韩非明吗？有可能……毕竟罗桐的儿子和他关系那么好，很有可能……”

五六岁的小罗恭抱着一个熊娃娃，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架纸飞机，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我才不是小气。”

“哥哥，我要抓住你啦！”罗恭忽然停住脚步，在纸飞机的尖端哈了一口气，投了出去。纸飞机嗖地飞到了罗友身边，在他眼前盘旋。

最后的声音是刺耳的鸣笛。

阳光照射下的小罗恭看起来那么真实，他的发梢甚至随着光线而变幻出金黄的颜色。他向前走了几步，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右边脸颊的酒窝也正如记忆里一样清晰。罗恭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对罗友露出过这样的笑容了。“哥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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