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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依旧书屋、家两点一线，季玥上次和她说开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莫桑惶惶不可终日的心总算放平了些。

她不知道旁敲侧击问了几遍季玥，秦黎是不是她下毒了。

季玥自然知道她的所思所想，莫桑胆子小，能跟她这个犯谋杀罪又通过借着假精神病逃之夭夭的人能心平气和交流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可不敢跟一个杀人犯交流。

“杀这种人虽然是为民除害了，但我从来不会动这种手，杀他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儿好处，有人比我更恨她。”季玥看着新出的霸总小说，回答着莫桑的问题。

“你是说白沫沫？那她动机这么强，警察为什么不抓她？每次都是审审就放了。”莫桑猛一拍桌子，她只知道白沫沫难缠，一直觊觎着陆欲凌，恶心着姜念，却不知道她这么心狠手辣。

“因为秦黎死亡时间白沫沫又不在场证明，她跟我一样都在国外，而且案发地有没有监控，也没目击证人，警察无从下手。”季玥翻了一页书，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杯，“怎么担心你好朋友姜念的危险？你在这想着让凶手就地正法？姜念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命，原生家庭幸福，陆欲凌这个高富帅硬贴着，还有你这个好朋友护着。”

季玥说到后头，语气是自己也未察觉的酸味儿，她怎么能不酸呢，她有的她都没有，所以一开始她才对她有这么大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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