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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经常以男装示人，叫她小哥哥正合适。

丝毫没有往红娘会喜欢自己方面去想。

青楼里的姐哪有天真无邪之说，应该说她们老奸巨猾更加贴切。

红娘能保留着一份天真，她愿意成全。

谭若楠拿出楼里姑娘们的卖身契，递到英姐面前。

“如果有人想离开，随她们的意，每人给十两银子放她们走。”

红娘不解，“小哥哥，如果人都要走，那你要找谁去接客。”

“接客。”谭若楠笑了，解释道：“我开的不是青楼，是大剧院，就是让所有的姑娘换种方式生活，有尊严更体面的活着。”

“真的吗？真的不用百般讨好男人。”

红娘声音有些哽咽。

“当然，不过，凤仙楼要暂时关门装修，姑娘们要排练节目，而且我打算把姑娘们送到另外的地方排练。”

“好，听主人吩咐。”

英姐不是多话的人，她对将来充满了希望。

谭若楠拿出冷黛画的图纸，递给英姐。

随手递过去一万两银票。

“过两日会有人送装修用的材料，英姐眼下要做的就是确定要留下的人员。”

几人商量了一下细节，谭若楠起身离开。

红娘拉着谭若楠的手舍不得放开，瘪着小嘴，“小哥哥。”

“想找我可以来睿王府。”谭若楠安慰道。

“真的，我可以去睿王府？”

“嗯，当然。”谭若楠点点头。

离开凤仙楼，谭若楠漫步在宁静的街道上，心情喜悦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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