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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被油污和煤灰染得黑黄的脸,贴着门缝挤了进来。
是个中年汉子,穿着看不出原色的破旧短褐,头发胡乱束着,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火苗只有豆大,勉强照亮他半张惊疑不定的脸。
他的眼睛先是在空荡荡的桌面和凌乱的架子上扫过,带着某种下意识的探寻,然后才猛地转向墙角——陆辰和公输翎虽然隐在暗处,但呼吸和体温在死寂的空间里,终究和冰冷的物件不同。
汉子瞳孔骤然收缩,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喉咙里一个“谁”字还没挤出来——
陆辰动了。
不是扑,是像一道贴着地面滑行的影子,两步就切到了门边。
左手快如闪电,捂上对方嘴巴的瞬间,指腹精准地压住了下颌关节,力道不重,却刚好卡死他发声的可能;右手的手枪那冰凉的枪口,已经虚虚地贴在了对方粗布短褐下、肋骨最柔软的空隙处。
汉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石头,眼睛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白里血丝都爆了出来。
喉间只剩下“嗬嗬”的、漏气般的闷响,提着油灯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松,那点微弱的光源直直往下坠。
陆辰的右脚几乎同时抬起,脚背精准地一垫、一勾,下坠的油灯像被无形的手托了一下,轻巧地卸掉了冲力,被他脚尖一拨,无声地落在地上,连灯油都没晃出来。
整套动作快得只在呼吸之间,行云流水,连破风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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